好曲,好詞,好歌手,怎麼聽都不膩
— Stephen King《黑塔 VII-業之門(下)》P.829
這條路及這篇故事都很漫長,你說是不是?路途何其遙,而且代價何其高… 但偉大的事物都不是一蹴可幾的。一篇長故事,就如一座高塔,都必須要一塊石頭、一塊石頭的累積。而今,結局將近,你必須要格外留意彼方那兩名朝我們走來的旅人。年長的-有著雨淋日曬、風霜痕跡的臉,臀上掛著槍-拉著他們稱為何肥二號的拖車。年輕的-腋下挾著特大號的素描簿,看似舊日時光的學子-走在拖車旁。他們正爬上一道長距離的緩升坡,與他們走過的上百個山坡並沒有多大不同。
………..
算了,我們並不是在漫漫長路的最後來這裡緬懷歷史的,而是來觀察老槍客拉著拖車的。我們立在山頂上,等待著他過來。他來了,近了。絲毫不變的鐵石心腸,一個總是學會鄉談俗語(至少學會部分),適應風土民情的人;他仍是一個入住陌生的旅館房間會把畫掛正的人。他是改變了許多,但這點並未變。他登上了山坡,近得我們能嗅到他的汗酸味。他抬頭看,迅捷自動的一眼,先掃過前方,隨即掃向兩旁,一如他登上任何一座山的習慣-隨時掌握優勢,這是寇特的原則,而他唯一倖存的一個學徒並未忘記他的教誨。他抬頭,毫無興趣,低頭… 停下。瞪著雜草叢生的破碎道路片刻之後,他再度抬頭,這次動作較慢,慢得多,彷彿是害怕自以為看見的景象。
而我們也就是在這裡加入了他-融入了他-只是在如此一個時刻,在他畢生追求的目標就近在眼前的一刻,我們要如何掌握羅蘭的心,實在不是我這般無能的說書人所能解釋的。有些時刻是超乎想像力之外的。
"— Stephen King《黑塔 VII-業之門(下)》P.828
— Stephen King《黑塔 VII-業之門(下)》P.801
I wanted to be a certain kind of woman. I became that kind of woman.
- Diane von Furstenberg
(Source: dontfretmypet)
他們度過了三天無火的夜晚,而不是一、兩天。最後一晚,是蘇珊娜一生中經歷過最漫長、也最悲慘的十二小時。”比艾迪過世的那晚還慘嗎?” 她不知在何時如此自問道。”妳真覺得這比睜大眼睛躺在宿舍房間裡,知道從今往後妳都會孤枕獨眠還要悲慘嗎?比為他洗臉、洗手、洗腳還悲慘?比把他洗乾淨好讓他入土更悲慘?”
對,就是更悲慘。她痛恨自己知道這一點,也打死不會向別人承認,但最後一晚那深入骨髓、漫無止境的寒冷真的悲慘得多。連由雪地吹向東方或南方最輕柔的一絲微風都讓她變得惴慄不安。但說來也奇怪,在你了解身體上的不適是多麼輕易就能控制住你整個人,像毒氣般蔓延擴散,最終佔據了整個地面、奪走了整片的遊戲場,這份認知竟是既恐怖可怕又能讓人學會謙卑。悲傷?失落?那是什麼玩意?你只感覺得到不斷的寒冷,從你的手指、腳趾滲透,鑽上你他媽的鼻子,再向哪兒移?廢話,當然是腦子。而且還朝你的心裡爬。寒冷緊揪住你不放,什麼悲傷、什麼失落,不過是空話。不,連空話都不如,只是些聲音,毫無意義的聲音,你只能全身發抖坐在星空下,等待著一個永遠等不來的明天。
"— Stephen King《黑塔 VII-業之門(下)》P.677
— Stephen King - ”The Wind Through the Keyhole” (via ifyouloveme-thenloveme)
— Stephen King《黑塔 VII-業之門(下)》P.636
— Stephen King《黑塔 VII-業之門(下)》P.628
— Stephen King《黑塔 VII-業之門(下)》P.577